木棉豆腐

富士山是天下第一的娘娘腔系男朋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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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三更乱七八糟负能量

真的好害怕。


刚才站在阳台上抽烟,因为想要跳下去,因为害怕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想要跳下去的想法,害怕的瑟瑟发抖。


今天早上七点起来,蹲在实验室吸了一天的石油醚和乙醇,感觉自己像是在腐烂的植物。中午和搭档轮休出来吃个食堂的时候,刷到蛇足blog的更新,一下子就傻逼了。


我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感觉了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说难过还是好笑,真的就是觉得怎么一下子天又黑了呢。


所以我最讨厌在中午收到坏消息,像是把那个阴沉灰暗讨人厌的自己完全放在阳光下扒皮蚀骨,还是要笑着和别人寒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。


晚上回宿舍的路上冷的不行,逆着风在只有路灯的地方一个人走,风吹得每一个关节都是麻木的,只能紧紧的握着口袋里的钥匙,让尖角戳在手指尖,换回来一点知觉,然后坚持走回宿舍。


就算我在半路倒下,也不会有人帮助我的吧。突然之间对吃饭没什么兴趣了,也不再真的追什么新剧,坐在那里看着空空如也的文档也就是几个小时。


大概就是在装作一个正常人而已,装作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追一点番看几部漫画,因为知道需要吃饭所以吃饭,因为知道应该在这里笑所以配合。


可是晚上站在阳台上抽烟的时候,喜怒哀乐抽掉的时候,什么时候开始不讲脏话了呢,不讲脏话不讲黄段子,不让别人碰我,不去主动交往新的朋友。


刚才迷迷糊糊喝了一点啤酒,趴在报告上睡了一下,做梦都是乱七八糟的,梦到走掉的那些人又发了视频然后自己在电脑前面跪下来痛哭,梦到青梅竹马的朋友和我说我那么冷漠一个人怎么值得有朋友呢,梦到和大学同学说我跳下去给你看好不好。


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知道是有罪的,自杀是有罪的,我会尽量不去死的。


我不知道15年是不是我会经历的最痛苦的一年,但是真的特别痛苦,现在事情过去,想起来还是眼泪停不下来,从莲桑开始,整个世界像是染上了一种治不好的传染病。神经元,つわはす,root five,ぽこたけったろこまんみーちゃん,五月天,蛇足。


呐。别狡辩了。我们都是杀人者。

你看他们都死掉了已经,尸横遍野。


说怀念也好,说想念也好,都已经什么用也没有了。我们的决策本来就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我应该明白的。神经元走掉之前,我们那么劝他,那么和他聊天,不还是什么意义都没有。对蛇足发的邮件,对つわはす发的鼓励的话,有什么效果吗?


他们都是任性的人,不管我说再多恳求也是自顾自的。


你看现在16年的我还是可以为了你12年的一个笑意而笑起来,16年的你却不愿意再对我笑一下了。


除了真的好想你们,真的好喜欢你们,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我是不是特别没用。真的好痛啊,我真的好痛啊,只要你们一句话就能治好的,求求你们给我一句话好不好,求求你们。


治好你的方法我不知道,治好我的方法你不愿意给,所以你看死局了吧。


我是特别容易被别人的情绪影响的一个人,刚才在Pixiv上看到一个喜欢蛇足的人,从特别早11年开始,从喜欢的不得了到现在再也没有更新了。就突然特别特别难过。


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从狂热走到了失望。真的好羡慕大家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们,经历过那些最快乐的时候,我只能看着那些不是很多的痕迹,想象那个时候是多么盛况空前。


突然开始写不出甜文了,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写什么两个人温馨的在一起的画面。写了好久的分支结局,也不知道还会写到哪一天。


不敢和朋友讲,没有人可以讲的吧,讲了又能怎么样,不过矫情的要死。


就当我喝醉了好了,反正我就只是喝醉了而已。六罐啤酒一包烟,我是应该去早一点睡觉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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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03-23